可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还是被苏屿汐轻易捕捉,“你有话要说?”

纪南岑环抱着头盔坐到护栏上,聊起了鲜少诉说的往事,“我是孤儿,所以在那破旧的院子里,能陪着我的只有富贵和五朵金花。

其实富贵不是退役军犬,因为长得太凶悍了,大部分的人见着害怕,所以我才给它胡诌了一个身份。

捡到它的时候,还没我的脚板长,可能是因为得了严重的皮肤病,才被遗弃在绿化带里的。

五朵金花是我去孤儿院的时候,小朋友们送给我的,说是院里老母鸡爆的最后一窝蛋,大家舍不得吃,问我能不能把蛋孵出来。

像你这种爹疼妈爱幸福长大的孩子,也许永远都没办法与我共情。

就好比捡到富贵,我曾经淋过雨,所以总想为他人撑伞,把它带回家相依为命,这是它最好的归宿,而我也从此不再孤单。

又好比一路带回五颗蛋,寝食难安好一段日子,直到它们破壳而出全都活了下来,从某种程度来说,它们都是我的孩子。

在你的眼里,它们凑起来不过一句鸡犬不宁,可是对于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的我,它们的存在已经不是动物名词就能诠释的。

我尝受过被遗弃的滋味,所以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其他的生命,请别为难我好么?”

纪南岑发自肺腑的言语,轻柔的好似一片随风流浪的羽毛,飘荡着落在苏屿汐的心头。

即便这个世界带给她的恶比幸福多,但她依然报之以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