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公然跟怒马会拉仇恨?”
“大概是想给段承霈警告,让他收敛点,毕竟曾经也是pa-40的人。”
纪南岑有些为难的指着鼻子,这将是今晚她最棘手的致命伤,“我现在这个样子有点麻烦,而且还需要备一台车给我。”
“喏,给你。”陆之默扔出自己的车钥匙,顺便安排道:“时间还早,你先回去把武器准备好,我会派人把防护面罩给你送过去。”
“那行,带我去取车。”
“我只强调两点,第一别轻易死掉,第二车子抽屉里的小零食不许吃,那些都是给清让的。”
苏屿汐靠在书房的窗边,目光在蔚蓝的空际缥缈不定,稍不留神,满脑子都是纪南岑的那一句想念。
在繁复的思索后,她终于找到了愤怒裹挟冷漠的症结。
楼下生龙活虎的富贵,鸡棚里努力生产的金花,还有那句深情的想念,没有一样是真真正正属于她的。
它们的存在更像是一根针,无时无刻挑着苏屿汐的神经,诉说着关于冷冰沁的荒唐。
她为此唾弃,将那废物般的存在视作人生污点。
可这个污点在荒诞里,不仅拥有了独属于自己的故事,甚至还拥有了他人的牵绊。
简直是莫大的笑话,自己替代自己,连宛宛类卿都谈不上。
苏屿汐天生要强,她容不下如此离奇又无稽之谈的情感,所以她推开了纪南岑的拥抱,将想念堵在了心门之外。
情绪修整了大半天,也不见那狗皮膏药跑进来哄自己,苏屿汐的脸上浮起哀怨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