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岑将脸深深的埋在她的怀里,有多疼已经不在乎了,毕竟她的感知已经麻木。

她更在意无端爆发恶劣的脾气,有没有伤害到苏屿汐,于是捂着脑袋闷声闷气的道歉:“老婆,对不起。”

“傻,我接受你的道歉,原谅你了。”

难得一见冰山逢春化水般的温柔,像是三月纷飞的柳絮挠人心痒,以至于医生都诧异的抬眸看了她一眼。

纪南岑似犯错的小学生,呢喃着:“我不想让你担心,才发脾气的。”

“陆之默有给我打电话说明情况,其实我什么都知道。”苏屿汐揉捏的小财迷的耳垂,心想这样也许能让她更舒服点。

“陆之默竟然主动跟你联系,她还说了什么?”

纪南岑扬起脑袋,面罩戴着不舒服,她想扯掉,却被苏屿汐拍开了那不安分的手。

“说你弄脏了她的车,椅子上全是血,怕你死在回家的路上,让我看看你还有没有气。”

苏屿汐尽量让对话显得轻松点,只是谈话间她收紧了胳膊,将纪南岑的脑袋埋在怀里,深怕这不听话的家伙说不见又不见了。

“这样喔”小财迷嘀咕,清理的伤口被酒精浸得生疼,扶在苏屿汐胳膊上的手,无意识的用力攥紧。

纪南岑的力道出奇的大,苏屿汐也跟着皱紧了眉头,却没有半句怨言。

她知道怀中人此刻所忍受的,可比自己被拽疼的胳膊,痛苦千百倍。

小财迷急忙揉着她的胳膊,卖乖的眨巴眼睛:“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