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你也是响当当的优秀企业家,遇事如此慌张又还行为失态,这样未免太欠妥了些?我希望你先冷静下来,再好好谈一谈。”

乔波尔的态度已经算是给足了苏屿汐面子,她起身走到客厅沙发坐定,示意曲烨和赞达先离开。

苏屿汐跟着走到了沙发前,这几天的煎熬无人倾述,她侧头看向挂在墙上的合影,照片里的人几乎都已经打过照面,其中的纪南岑笑容很是机灵。

乔波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合影的相框,她的态度温和了许多,连说话的语气也跟着轻轻柔柔。

“两年前我被父亲的养子绑架,赞达、曲烨和南岑组成了队伍救我,当时可比陆之默和段承霈构陷的场面要可怕得多,行动成功后我在恩菲尔小镇养伤,这是大家饭后拍下的纪念照。”

苏屿汐成了局外人,在她没有出现的岁月里,不知道纪南岑过的怎么样,照片的笑容告诉她,那家伙过的一定比自己想象的更快乐。

收回目光,大小姐坐到旁侧的沙发里,寻求着答案:“波尔小姐,请你告诉我,南岑在哪里,为什么不让我见她?”

乔波尔迟疑了许久,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做合理又不让对方担心的解释。

苏屿汐看穿了她的心思,梗着喉咙追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南岑她苏小姐,我明白你很着急很担心她,但是能不能给大家一点时间?

有些事需要从长计议,有些伤”

乔波尔顿了话,她和凌希一路走来不容易,知道两情相悦又无法好好享受平朴的生活,是一件多么叫人煎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