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岑喜欢用调皮的语气都陆妈妈开心,她关心的掖了掖被子,确保陆妈妈睡得暖和,又是哄了一阵子,才蹑手蹑脚的关了灯。
她捧起生锈的铁盒,重新将它塞在枕头边。
将门轻轻合上,纪南岑孤零零的走在空旷的廊道里,她搓了搓双手呵出一口热气,至少能短暂的暖和。
她故意让自己的步伐又轻又缓,环顾着孤儿院走廊,陈旧斑驳的墙皮,被风吹得吱呀作响的窗户。
一切都变了,因为她们都长大了,都离开了这里。
一切都没变,因为这里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像是岁月故意遗忘的一隅。
纪南岑鲜少回忆,但物是人非总是容易将人扯进过往,覆上一层浓烈的伤感。
走到一楼拐角处,她倏而顿住步伐,什么都没有墙角根唤起了所有。
悲伤来的迅猛又突兀,攀着神经挤过泪腺,微张的唇泄出一片热气。
‘你们谁要是敢欺负她,就是跟我过不去!’
‘就是,以后她就是我们的妹妹!’
纪南岑蹲到了墙角根,回忆划破她筑起的心墙将脆弱显露,她看到眼前站着瘦小的陆之默,正撩着袖子挡在身前放狠话。
黎楚楚那缝缝补补的衣兜里装满了小石头,那是为了保护这个妹妹养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