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汐微蹙眉心,表现出强烈的反感,“人已经看到了,没别的事就走吧。”言下之意满是驱赶。
“屿汐,我希望你能对自己好一点。”林洛将脚抵在门缝中,阻止了苏屿汐关门的动作,“至少让我看你把饭吃了,我才能放心的离开。”
这女人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找足理由,苏屿汐懒得应付这样的示好,索性用沉默报以回应,转身径直朝客厅走去。
林洛就算贴了冷屁股,也还是乐在其中,她盯着眼前消瘦单薄的背影,心头一紧,想要好好关心却突然词穷。
毕竟让苏屿汐心力交瘁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
纪南岑刻意将车停在远处,熟门熟路全是好处,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攀墙而上,又麻溜的躲进花园的角落,又恰好遇见林洛上门。
静静躲在修长丰满的绿植后面,二人的对话虽听不太清晰,但视角正好能看清苏屿汐的沉闷的面庞。
那冷然到当时在跟空气说话的态度,足以让纪南岑为此心安。
待到门被关上后,纪南岑轻车熟路的绕到了后花园。
远远望去,富贵的狗窝和金花的鸡棚显得门庭萧条,她不禁吁叹时过境迁,可回头想想,其实离婚分开不过也才两天而已,只是度日如年罢了。
闪身躲到墙角根,和第一次飞檐走壁的光景是如此的相似,纪南岑轻而易举的爬到了二楼卧室的露台。
她坐在雕花栏杆上歇气,想起为了保护苏屿汐,鼻子被撞骨折的画面,充实的回忆勾勒出的笑容是情不自禁的回味神往。
扫去片刻的轻松,纪南岑蹑手蹑脚的走进卧室,像是犯了刻进骨脊的毒瘾,不作停歇的反复深呼吸,空气里弥散着独属于苏屿汐的味道,每一口呼吸都变得痴醉。
拿起梳妆台上的口红,纪南岑调皮的在镜子角落画了一个小爱心,留下了‘n 55!w !’的暗号,寻思着弄坏了她心爱的口红,那就让牵绊更深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