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实在不想时时刻刻补唇妆。”
“确实有些麻烦。”乔波尔拂了拂白金色的长发,继而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封密卷送到黎楚楚的面前,“初次见面,终归是要送上些礼物,黎小姐千万不要拒绝。”
“这”黎楚楚诧异,抛去纪南岑的关系,她哪儿能攀上这般富贵,无缘无故的赠礼反倒显得棘手,“不太好吧?”
“你先打开看看,我想,你没有拒绝的理由。”
在乔波尔期待的目光下,黎楚楚迟疑的撕开了封口,文件资料寥寥数页,却轻易牵动了她的心,本是苦涩的心绪随着密布的字眼渐渐化作喜悦,倾覆了她的神经。
一个为了孩子吃尽人间苦头的母亲,用她单薄的身躯扛起女儿的生命,本就是值得讴歌的美好。
在煎熬了无数个年头后,她终于见到了希望的曙光,曙光之下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和人,都变成了不值一提的笑笑了之。
与此同时,裹挟了太久的坚毅终于分崩离析,平眉拧出的却是一片莫大的欣喜,她抽着鼻子抑制着眼眶里升腾的湿润,只是来得太汹涌了,轻易毁了那精致的眼妆。
黎楚楚努力抬眼,想要给乔波尔报以感激的笑容,微颤的唇被紧紧咬着,她想不明白,有的人会借着她的软肋,用钱羞辱她的灵魂与躯体,有的人未曾见过,却带来了无法估值的馈赠。
乔波尔抽出纸巾送到她的面前,温柔的打破沉重的氛围,打趣着:“修饰眼妆可比补唇妆更麻烦呢,看来化妆师又有得忙了。”
“谢谢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黎楚楚苍白的感谢如鲠在喉,她垂下头将捧在手心的资料揉进了怀里,“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