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连名门正派有哪些都记不清,更别说它们的过往渊源了。
莲瓷一股脑全说了出来,只见本该神情冷淡的少主此刻竟笑着。
“听说是个美人?”
莲瓷:“?”
这个问题和折松派的过往有关吗?
被还回来的汤婆子已经凉透了,莲瓷接过它,像是捧了一块坚冰。
太冷了。
“是,很英气,嗯……”莲瓷又回忆了片刻,“确实让人过目不忘,就是太狠了。”
寒止心中盘算。
时璎既是折松派掌门,那必定知晓治手的秘术。
当务之急就是接近她。
三日后。
摘月峰山脚下,遍地横尸。
电闪雷鸣,暴雨如注。
血水浸透了女孩的裙摆,她跌坐在父母的尸身旁,远处的长兄死不瞑目,僵直的手还指着上山密道。
他想让自己的小妹跑。
可女孩一张小脸吓得煞白,她坐在血泥污秽中,恍然想起挂在脖颈上的玉哨。
她吹了好几下,也只听得虚音。
没有内力,她吹不出震天动地的清鸣,这样的响动也请不来救兵。
双手一哆嗦,玉哨坠地,摔得粉碎。
与此同时,几十把长剑劈碎山间夜色,对准了手无寸铁的孩子。
“魔教妖人所生,必是孽障!”
“大师兄,她不过是个孩子,该收手了。”
“今日不杀,来日定成大患!她生在魔教,就是罪!更何况,你没听见她哭着喊爹娘吗?她这般年岁,早就记事了,难保他日不会回来寻仇,不如现下就斩草除根!”
少女还想劝,只见大师兄剑锋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