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计不会拿不稳一个钱囊。

“嗯……”莲瓷眼神无辜,“她当年砍伤了我的手臂,这仇还没报,我技不如人,认了,但我也不愿多给她脸面,想要钱囊,自己捡吧,更何况,我当年戴了面具,她也认不出我来。”

寒止沉默不语,盯得她浑身寒毛直立。

“我、我就是不想伺候她,我想到少主也会去捡,只是没料到……”

没料到会牵手。

寒止眉心一紧,“你怎知我也会去捡?”

莲瓷支支吾吾,半晌才老实交代,“少主想卖乖,想在她时璎面前得脸,自然会多表现……其实!我也只是猜测!”莲瓷说着,往后撤了一步,“少主——”

“我错了!”

她双手捏着自己的耳朵,咧开个讨好的笑。

被时璎捏过的手掌仿佛还隐隐作痛,寒止:“……”

行,真是我的好心腹。

渡口起了浓雾。

江潮气又腥又湿,水珠从防风的灯罩上滑落,又砸在船板上,一滩水合映出云霾间苍黄的弦月。

渔夫掂量着手中的银子,“诸位也瞧见了,这夜深雾重,只怕是……”

“这都是五倍的价钱了!”

“欸,少侠莫急啊,这浮生观才死了人,你们要去,这船就得横江过,江对岸的渡口还是魔教的地界,我实在怕啊。”

时璎又望了眼浓雾。

不能再耽搁了。

她捏紧了自己的钱袋。

可——

囊中羞涩。

“一锭黄金走不走啊?”

时璎陡然回头,冷雾中走出来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