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时璎哑声否决,堪堪抬起眼皮。
“嗯?”寒止装作没听清,将耳朵凑近了问:“掌门方才说什么?”
柔顺的黑发扫过眼睑,时璎在眯眼又睁开的一刹那,失了声。
寒止的耳朵上真有一颗红痣。
同样在耳尖,同样鲜艳热烈。
时璎一口气落下,就险些没上来。
她闭上眼,心里巨浪翻天。
寒止看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时璎,缓缓直起身,她戳了戳身下人的心口。
也不禁玩啊。
天光微明,晨风里有冷夜的湿气,寒止抱着暖炉,转头朝客房瞥了一眼。
时璎还没醒。
“少主,她昨夜留在咱们屋里,是在试探我们?”莲瓷低声问。
寒止“嗯”了一声,她脸上血色极淡,绰绰光影勾勒着她削薄的脊背,整个人立在风中,仿佛一碰就碎了。
她垂着眼,让人看不清情绪,杀机也好,算计也罢,通通都瞧不见。
只是冷冷的,淡淡的,没由来的落寞里掺满了孤凉,接近时璎时才有的热情和笑容早就散得干干净净。
“对了,我瞧她的模样,像是真气反噬。”
几声鸡鸣起,满树白花落,莲瓷轻拂掉落在寒止肩上的花瓣。
“是,少主先前嘱托我,我夜里已经探过她的脉象了,而且,我早有猜想,时璎之所以出招看起来疯邪,兴许就是练了邪术,难以自控的缘故。”
莲瓷试探开口,寒止示意她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