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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来攻心之说?不过是双双沦陷。

“时璎?”寒止手里拎着一盏花灯,“你回来了。”

“你去哪儿了?”时璎从思绪中抽离出来,一瞬显得冷淡。

寒止极为敏锐地捕捉到了。

“我去看鱼了,前院有个鲤池。”她走到时璎跟前坐下,“早知你回来得这么快,我就等你一起去了。”

她将右手伸到时璎面前,“本以为南都不会太冷,你瞧,才两柱香的功夫,就冻红了。”

时璎扫了一眼,没碰她,没接话,更没有像往常一般,帮她暖手。

“其他门派的人也去了?”

寒止默然放下手。

这不是想要与时璎亲近些的手段,她本能地感到失落。

掌心一空,心里也豁开了一条口子。

“嗯,去了好些人。”

时璎眸光一冷,“你没乱说话吧。”

连带着嗓音也听起来过分冷淡,像是在质问陌生人。

寒止陡然怔住,她觉得时璎的眼神好疏离。

既陌生,又熟悉,短短几瞬,她透过时璎的脸,瞧见了太多人。

太多不喜欢她的人。

不曾被爱过的人对厌恶很敏感。

寒止自以为早就不在意他人的喜爱了,可时璎似乎成了一个例外。

在这一刻,她心里最脆弱的部分被猛然撞痛,一种莫名其妙的委屈让她也失了笑脸。

“没有,你咳血的事情,我要是想说,早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