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赶到客栈,叶棠在房中替时璎把脉包扎。
房门外。
莲瓷鲜少见到寒止这般难看的脸色。
她默然候在一旁,也不敢出声打搅。
“他们是什么人?”寒止的声音在抖。
莲瓷当即回道:“瞧衣裳该是清圆岛的。”
寒止又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隐忍。
“前年残杀赤阴宗一千教众的也是他们。”
莲瓷蓦然想起这件事,当时寒无恤就想将清圆岛屠尽,寒止领人去时改了调令,最后只一命换一命,她后来还挨了打。
可如今,她当年竭力保下来的人却伤了时璎。
偏偏动了时璎……
寒止的眼神变得很复杂,薄淡的讥诮很快就被深不见底的阴鸷取代了。
为什么要动时璎?
为什么要伤害她的心爱?
为什么要破坏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爱!
最阴暗、最偏执的想法不费吹灰之力就抹杀了理智,失控的情绪比她体内的真气还要乱,白霜自她的指尖一路攀上了腕骨。
“杀了他们。”
莲瓷会意,轻手轻脚地退远了。
她没有立刻去办,等了一个时辰,期间寒止唤过她两次,临了还是没有收回成命。
当夜,无数鬼影登上了清圆岛。
翌日,天蒙蒙亮,附近的渔民发现围岛的江水一片殷红。
寒止一行人为了避免再生事端,带着昏迷的时璎早早登船,离开了江槐。
时璎一直昏睡,如今已是第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