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你……”
被绷起来的被子裂开一条缝。
不知怎的,时璎只觉早春的风比寒冬还要刺骨。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时璎小心翼翼地补上了裂缝,手就以一种极其不舒适的方式蜷在胸前。
寒止没有冷声,一如既往地对她温柔,“别多想,我就是右侧手臂旧伤疼得厉害,再压着,许就动不了了。”
“擦药了吗?”时璎还是能觉察到寒止的情绪不对。
“擦过了,我没事的。”
时璎好一会儿也没接上话,最后只道了一句苍白的晚安。
寒止淡淡“嗯”了一声。
到了后半夜,寒止也没睡着,时璎也没睡着,两人就这样互相耗着,直到天微微亮,才先后浅眠了半个时辰。
时璎进门时,本是忐忑的,见寒止有心调侃她,这才稍稍宽心,可寒止方才的一言一语,分明还是有不满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觉得我冷落你了?”
时璎放下茶盏,寒止也只是浅淡一笑。
“没有。”
莲瓷早早出了门,如今贴在墙边偷听,也只听得两人温言细语地说,不像是吵架。
更像是寒止疲于争吵,时璎不敢争吵。
她了解自家少主。
寒止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也不好纠缠,虽不是爱逃避的人,但直面情感,她本就没有太多勇气。
“那我先去药阁了,晚些早点回来。”
“好。”
寒止反手闭上门,直到走远了,也不曾回头看一眼。
时璎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