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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璎彻底冷下声。

“到底是我这些年,眼浑心浊了。”

女人淡定道:“时璎,你可不糊涂,你多疑得很,你这二十六年,恐怕从未完全相信过我吧。”

她意有所指,话里有话。

我二十六年都得不到时璎的信任,你寒止才认识她不到一年,你凭什么得到她的信任?

寒止只是淡淡一笑,仿佛没听懂女人的挑拨。

时璎抓紧了手中的长剑,“是啊,我怎会信任一个日日殴打我,时时辱骂我的人呢?”

见两人彻底撕破了脸皮,戒真心中大痛,想要说什么,却被寒止截了下来。

“戒真前辈,您还是小心为妙,他们都已经不是折松派的弟子了。”寒止的视线淡漠地逡巡过女人身后的弟子,“这些全是她的药人傀儡。”

那日去药阁,寒止就起了疑心,四下有人,她却没感受到活人之气,太诡异了。

“你把其他活人都关起来了吧,怕日后有人戳着你的脊梁骨,骂你这位置来得名不正言不顺,我猜,你打算明抢,然后把一切都嫁祸到时璎身上。”

寒止声音有些虚弱,但气势丝毫不减。

“哈哈哈——”

女人拍手称绝,“都说这皇城里太子爷最难做,我看啊,这赤阴宗少主也不好做,这般敏锐,想来没少算计你爹的教主之位吧。”

寒止轻轻皱眉。

这人当真擅挑拨。

太子与皇位,少主与教主全都在隐喻她和时璎的师徒关系。

“寒止这个小孽障也敢算计她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