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湖上流言风声却一直没停歇,甚至比从前骂得更加不堪入耳了。
“没事。”
时璎摇了摇头。
都不重要了。
清明前后,来青山寺祈愿上香的人络绎不绝。
“祖母,我都两月不曾再晕倒了,应该已经调养痊愈了,用不着求神拜佛。”
寒止挽着老太的手,黎蘼稍稍落后两步,三人避开喧闹的人群,径直绕去了佛院深处。
“那不成。”老太抓紧了寒止的手,“我的乖孙女要长命百岁,平平安安。”
“好。”
寒止依着老太的心意,乖乖应了。
佛院深处的菩提树上系满了红绸带,拜过佛像,寒止趁着老太与僧侣交谈的间隙,独自走到了树下。
凑近了瞧,方知人间百态,悲欢离合全都浓缩在一条小小的绸带上。
求姻缘,求长寿,求高中,求平安……
寒止看了须臾,走到搁着笔墨的桌案前,她给老太、黎蘼和莲瓷各写了一张。
烙印在心口的名字又一次发烫,她执笔的手紧了紧,终究还是落墨成字。
【盼我的美玉平安顺遂】
寒止写下这九个字后,做贼似的左右观望一番,才将祝福时璎的绸带单独系在了隐蔽处。
她刚搀着老太从东门走出去,时璎和晚渡就从西门走了进来。
正在清扫落叶的小僧一眼就认出了时璎,他当即放下扫帚,“施主,您又来了。”
时璎合掌。
“您的香油钱,这些年都不曾断过,真是善人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