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天亮时她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人给她发了十几条消息。
点进去一看,原来是大学时的班长组织了一场同学聚餐。
江晚棠本来不打算浪费时间去和一群许久都不联系的人打交道。
可架不住班长又是软磨硬泡又是道德绑架的,无奈她只好硬着头皮应下。
前段时间她和宋欢妤离婚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大学时她们属于搞地下恋情,就连同寝室的人都不知情。
聚餐时多半要有人八卦两人之间的事情。
以宋欢妤的性格多半不会搭理对方,届时他们就会缠上自己,说什么都要得到答案。
想到这江晚棠一阵头疼,要不她干脆假装生病请假不去算了。
如果真的不去说不定某些无聊的人会怎么编排自己。
比如造谣她因为出轨所以心虚不敢面对宋欢妤之类的。
“啊!”江晚棠瘫在沙发里,格外想念小县城和自己的花店。
人为什么喜欢八卦啊可恶!
事实果然不出她所料,聚会当天,试图打听她和宋欢妤的事情的人不下二十个。
刚打发走一个,立马又来了一个。
最后江晚棠直接冷下脸:“她人不就在那吗?去问她不就是知道了?”
提问者讪笑:“那不一样,人家什么身份,怎么会搭理我们。”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怎么她是人你们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