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苏明心道,若不提防,她早就不知道被人暗算多少回了,前不久迦南还替她挡下一记闷棍呢,笑眯眯道:“如此,多谢夫人关心,容某谨记在心。”
“要你跟我耍花腔,吃亏了有你好受的,”花春想见容苏明不大在意,忍不住举例道:“我以前在家时,我们西院就有人被罩住麻袋痛打过,病榻上足足躺了两个多月才恢复,你就吊儿郎当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罢。”
容昭还在慢吞吞装着木牛,只是不敢再像方才般说笑,清清嗓子认真道:“你说的话我都记下了,没当耳旁风的。”
“记下了有什么用,该不在意还是不上心,”花春想往这边看一眼,语重心长道:“你要记在心里才行!”
“你要记在心里才行~”天生欠扁说的大概就是容苏明这种人,不仅学花春想说话,还反过来玩笑道:“小金豆,你娘亲说的话你听见没?要记在心里的哦!”
花春想气得,简直都想拿针去扎那个不听话的家伙。
默了默,容夫人单方面宣布暂时不搭理小金豆那不着调的阿大。
那边坐在地毯上的人也继续低头捣鼓木牛,暂时不敢再乱出声,屋里陷入难得的安静,若是忽略修木牛的人偶尔发出的响动的话。
日影移朱窗,青荷穗儿进来掌灯,容苏明正好修罢木牛。
久坐之人想伸个懒腰,胳膊舒展道一半时,那边传来花春想温温柔柔的声音:“家主且过来看看这幅五毒绣,费了我好几日功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