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湵歌的唇很软,贴上的时候一下子陷了进去,一时间两人都不敢有动作,也没人说话。
顿时气氛更尴尬了。
和方才的对峙不同,这会空气中还围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程施眠不免回忆起刚刚给穆湵歌送葡萄被舔到的手指。
身上的力道加重,穆湵歌好像又往下陷了陷,程施眠有些慌,赶紧掀开穆湵歌逃离禁锢。
站起来后就好像身上有蚂蚁在爬,脑内也一直在发出“轰——轰——”的响声,程施眠大脑一片空白,恰巧这时候穆湵歌也站了起来。
“那个,我,我那什么……”程施眠脸颊泛红,话不成句,最后竟是什么也没说,画了个缩地阵慌忙传走了。
穆湵歌站在原处,静静的看着程施眠离开的地方,抬手摸了摸唇。
程施眠脑子当了机,随手画的缩地阵,这会也不知道穿到哪去了,总之还是在村子里,不在穆湵歌身边就行,她需要冷静一下。
可能是她运气实在是太差了,好巧不巧,刚好碰上幻妙妙他们一行人。
蒲七戈看到她顿了顿,说:“你这是干吗去了,脸红的和熟透的苹果一样。”
程施眠停了没回他,手贴了贴脸……确实很烫。
幻妙妙也有些担忧,问了她两句,被程施眠打断:“你们选的房子在哪?”
幻妙妙有些懵,呆呆的回道:“就……顺着这条道直走就是了。”
“好。”说完人就要走。
幻妙妙有些纳闷这是几个意思,蒲七歌也察觉出了不对。
“穆湵歌呢,她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