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自是私心与上虞,可放着善良正直的师姐去和一个魔头睡也说不过去。
白鹤心里叹了口气,挽住鸣风的胳膊往中间的屋子走去。
落在上虞眼里,无端泛起一股酸意。
且有几分不真切的落寞。
自己这是怎的了,鹤儿分明做的是对的。
可她似乎看不得她与旁人太过亲近反而将自己晾在一边。
放好了行囊白鹤饶有兴致的到船头吹风,江面白茫茫的一片,只有潮湿的水汽在风中摇曳,水波晃荡船也跟着飘摇,微微的晕眩让白鹤有些疲倦。
肩上蓦然落下披风,身旁人低哑的嗓音传来,白鹤嘴角染上了一丝笑意。
“阿虞也来吹风?”
上虞无奈的抿了抿唇道“怕你着凉。”
白鹤笑意更甚,怕被人瞧见只得低头忍笑“原你在隔壁做了个听墙的贼,连我何时出来都知晓。”
上虞被她嘲笑,面上挂不住,抿唇嗔怪“胡言乱语,我怎会听墙,你出门时与鸣风说话我听见的。”
白鹤抬眼看她,眼角含情,目光中的宠溺溢出“阿虞今夜要独守空房了。”
上虞垂眸轻轻“嗯”了一声。
白鹤见她如此,趁其不备猛然在她脸颊落下轻吻,随即站直了身子,上虞顿时觉得脸热,急忙看了眼四周无人看见,才嗔怪道。
“被人看见该如何。”
白鹤却满不在乎笑的浪荡“良辰美景,佳人在侧,教我如何忍?”
上虞拿她没办法,好笑的低着头轻笑。
此时鸣风出来见二人并立船头,心头划过一丝异样。
怎么觉得白鹤对这女魔头比对她这个师姐还热切。
白鹤见鸣风出来蹁跹的走近自然的挽住了鸣风的手臂。
“师姐不是嫌风冷么,怎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