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阵阵水声传来,打破了静谧祥和的氛围,一位身着白袍的女子赤足从水中缓缓踏出
她的眉眼精致无比,瞳孔竟是金色的,皮肤极其白皙,仿佛吹弹可破,额间一道鲜红的印记为其清冷的气质增添了一丝魅惑
美景宜人,佳人如画,本该是相得益彰的场景却极为不谐调
四条长长的锁链凭空穿透了女人的四肢,将她的活动区域死死限制在镜寒湖内
由于惯性,女人被拽得向后倒退两步,垂在身侧的墨发向后散落开来,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在锁骨下方约一寸的位置,有两枚黑漆漆的长钉,足足有两指宽,它们深深穿透女人瘦弱的肩胛骨,尖锐的部分又从后面露出来,在那本该无暇的玉体上显得异常狰狞
没有一滴鲜血流出,长钉和锁链就好像和肉长在了一起
女人似乎丧失了痛感,那双淡漠的金瞳看向天际,薄唇一开一合,喃喃低语
“快了…”
旬弋早就在江边等着了,他变年轻了许多,原先一头苍苍白发此刻尽数转黑,面部肌肤平整白皙,由于肌肉恢复了弹性,填平了原本的褶皱
他吊儿郎当地站在那里,双手叉着腰,就算变得阳刚俊朗,依旧还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假设旬弋原来有八十岁,那么现在他看着不过二十五
“哈喽,徐娃子!”旬弋甩了甩头发,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