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个儿高的让让呗!”
几道不满的声音传来,几个妖怪闻声扭头看去,四处观望,却啥也没看见
实在是看不见,踮起脚也看不见,矮胖的荷兰鼠一家子受不了了,一大家子十口人开始叠罗汉,爸爸在最下面,随后是妈妈,不知道怎么排的,刚满月的小女儿在最上面,看没看见比武不知道,反正她兴奋得手舞足蹈
“老公~人家也要像他们那样嘛~”一个妖媚的女人晃晃丈夫的手臂,另一只手翘着兰花点了点荷兰鼠一家,艳羡之意不加掩饰
“好好好~”宠溺无奈的声音随之响起
“我也要嘛~”
“我也要我也要~”
一时间这种声音此起彼伏
真是服了,什么攀比心,旬弋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下好了,本来就看不见,现在彻底看不见了,他揉揉胳膊,看向那俩人
唉,还得我老头子出马,旬弋暗叹,从口袋中取出一个阶梯式纸墩子,灵气注入后,纸墩子摇身一变,成了个小巧高台,大约两米半,高度直接碾压叠罗汉大军
“小白!”他突然大吼,顿时把周围人吓了一跳,小白虎也吓得汗毛倒立,“看得见吗?”
吼完也不管小白回应,直接把它架在了脖子上,话是对小白虎说的,可目光不住地瞟向徐砚
徐砚刚开始还有些莫名其妙,可一看到他身后的台子就懂了,这是让自己站上去?
什么馊主意?徐砚直接掠过乌龟的眼神,懒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