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溟青的一缕残魂,是当初望戌为自己作画时无意中附上去的,能力有限,就算刚才出手,其实也并不能改变什么
徐砚今日罹难,是命运的安排
“望戌必须经历二十世轮回,也就是说必须死二十次,神格方可归位,而四界,马上就乱了…”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亦无法干预。”溟青蹲下身子,深沉的爱意溢出眼眶,女人伸出手,轻抚那人的脸,她双眼清闭,好似睡着了一般,连嘴角那抹鲜血都为清冷增添了一丝魅惑
瘦了些,可还是心中最美的模样
“我了解望戌,四界可以不管,但是你们,她绝不会袖手旁观。”
旬弋和岁润没有说话,只是垂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回想起千年前那场混战,心中对溟青的责怪之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浓浓的愧疚
到底挪开了目光,溟青微微转头,看向江颐之,朝她微微一笑,“沉睡了千年,也该醒了,溟青。”
话音刚落,面具女人的身影迅速变淡,最后化为一道白光,没入江颐之的眉心
魂魄归位,暖洋洋的感觉格外亲切熟悉,可难忍的痛楚接踵而至,大量破碎的信息片段涌入脑海,令神经胀痛酸涩不已,那种感觉就像给彻底生锈的自行车链条重新刷上了润滑油
冷汗细细密密顺着毛孔渗出,江颐之不得已伏在徐砚身上,紧紧将自己缩成一团
不仅如此,体内的阴气如同沸腾的开水剧烈翻滚,燥灼之意自丹田升起,一簇簇白色的火苗沿着血管筋脉游走
速度很慢,所经之处都会带来一片焦灰,就像烈火炼真金,要把所有的杂质烧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