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动作有些大了,或许是溟青腕骨太瘦,拉扯中,旱魃无意间将系在手腕上的月牙儿红绳蹭到了地上
一时间,屋内的阳气更逼人了,殿内的花朵立刻枯萎,化为灰烬,而暗色调的木质地板开始发白发烫,并迅速朝外蔓延
望戌见状,顾不得怀里的女人,赶忙凝出一个结界,生怕晚了一步,生机勃勃的蓬莱就变成一个死地
没了束缚的溟青任由阳气在体内肆虐,她不再满足抱着大冰块,而是生了想把她吃掉的心思
“嘶~”
耳边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溟青好奇心大起,冰块怎么还会发出声音呢
她再次探出柔软的舌尖,用力舔舐望戌的脖子,很凉很舒服,甚至还有一丝甜味儿,更过分的是,她用牙齿轻轻咬着神君颈侧的软肉,不断吸吮着
体内阴气迅速紊乱暴走,望戌愣住了,面前的这个女人好像天生带着种致命的吸引力,对方滚烫的体温令身体传来一种陌生的感觉,令她向来清醒自持的灵台有瞬间的迷糊
溟青顺着本能,唇齿一路向上,滑过她的喉咙,又滑过她的下巴尖儿,在即将吻上那泛着淡淡血色的薄唇时,两根手指却抵住了她
“睡吧。”
话音刚落,溟青的身子瞬间软了下去,望戌接住她,神智清醒的她依旧是那副寡淡清冷的样子,只是眸色有些暗
两个人身上又是数道细丝紧紧缠连在一起,因果更重了
……
第二天正午
宿醉的溟青皱紧眉头,抬手挡住那刺眼的太阳光,她翻了个身,往上拢拢滑落下去的锦被,还想继续睡
耳畔却冷不丁传来一道低沉的女声,比寒冰还冷,冻得人只想打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