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身边一个个都是这么八卦的人,元凌韵在心里叹了口气,坐到沙发上不想理她。可对方却化身牛皮糖,黏了过来:“干嘛呀,不过别怪我唠叨,她这长相更斩男吧。”
“你真的很唠叨。”
“老子还不是关心你!”
在房间整理东西的人竖起耳朵留意着客厅的动静,方翊来收起了客套的笑容,没多少心思放在手里的东西上。两天没见,其实她很想念外面那人,可听着传来的玩闹声,那像一道无形的门,隔开了两人的距离。
背包落在了玄关那,方翊来找到了理由踏出房门,可一入眼就是严乐半压在元凌韵身上的画面,只见上面那人试图摁住底下那人,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是为你好知不知道。”
触电般收回了视线,她放平了嘴角,一声不吭地轻声走了个来回,拿了包顺带关上了房门。
试着告诉自己,严乐于元凌韵而言,就像思思和她一样。可止不住的酸胀涌了上来,控都控制不住。方翊来从不知道,原来她也这么爱吃醋啊。
被压在底下的人毫不知情,只顾着推攘着身上的,想让她快些起来。可方翊来低头避而不见的样子被严乐倒是捕捉到一点。对于这些事,她脑子转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阿韵,你确定她是直的?”
元凌韵还是要求她先起来,整理了下弄乱的上衣,才漫不经心的回:“不然呢,上一秒说人家斩男,下一秒你那信号不太好的姬达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