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赵嫣无声地摇了摇头,微弱的声音近似呢喃,“大人,您能教我相濡以沫吗?”
苏玉卿半晌不说话,心里五味杂陈,有些尴尬有些难堪窘迫,亦有些落寞,轻声道:“公主,我是女子。”
她们行不了敦伦大礼,也无法生育。
赵嫣却答:“我知道。”
她说着拉过她的手,牵引着往上,手心里传来扑通扑通的心跳。
她说:“我也是女子。”
赵嫣倾身靠近,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又将手放在她的胸口,触摸她的心跳,同频跳动。
“我们是一样的。”
苏玉卿脑子里轰的一下,嗡鸣作响。
胸口处从里到外沸腾着激动,她双唇翕张,说不出话,捧起她的脸开始急切地吻她。
四方的床帏里只有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赵嫣艰难地摆脱了深吻,抬起手剥掉了她的衣裳,仰身靠近她的耳边,轻启朱唇唤道:“姐姐。”
这一声称呼,叫她如陷万劫不复之地。
衣裳履地,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四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但苏玉卿却不由自主地脑海里浮现她的样子,肩头有一束披散的青丝,光洁的背,修长的臂……
没有衣裳蔽体,却无比圣洁美丽。
她说,她们是一样的,别无二致。
她沉静的目光凝视着她潮红的脸庞,温柔抚摸,神色近乎痴迷,梦呓一般道:“愿做公主裙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