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茗风半张着嘴,迟迟说不出话。如果叶雪说的是真的,那他现在和依楼是基本相同的情况,两人难兄难弟。
“进洛大的那天我就想好了,我要和雷潇雨划清界限,从此以后只做我妈妈期待的那个依楼。”依楼不禁叹气,“但毕竟是同一个人,怎么能分割得干干净净呢?”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拿大喇叭解释吗?”萧茗风问。
“你觉得有用吗?”依楼白了他一眼,“大不了就跟小时候似的,谁敢说我的不是就揍他,揍到服为止!”
萧茗风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依楼大笑,“逗你玩的,说就说呗,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早就不是在乎别人看法的小孩子了。”
之后话剧彩排的时候叶雪想过安慰一下依楼,但一方面俩人还没正式和好,自己尚未完全谅解她,另一方面自己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不过她相信,依楼的妈妈不可能像墙上传得那样。
话剧排练得差不多成型时,杨青恒提出要不要适当准备准备道具和服装?平时这种工作都是景泉和张可可去的,但因为之前的事景泉和张可可先后退社,采购的重担只能落在依楼自己的肩上。
依楼心想机会来了,直接钦点叶雪跟自己一起去采购。
叶雪预想了一下,场面应该会十分尴尬,于是问,“是不是还需要个苦力?把萧茗风也带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