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就在想,爱情真是个恐怖的东西,当年在武安街上他让刘冬打得脸都肿成猪头了也没这么哭过。
她这辈子都不想走斯澜的老路,爱一个人爱到这么狼狈。
“嘿,到了。”郁竹提醒了一下后排专心致志玩手机的萧茗风。他把车停在路边,饭店有专门的人员出来帮忙泊车。
郁竹定的这家饭店在网上自吹是烤串界的爱马仕,烤串的口味暂且不说朋克风的装修实在很适合网红打卡,可惜没有斯澜和叶雪喜欢的那种街边小脏店的气氛。
“喝什么酒?”大家刚一坐下依楼就把今晚这局的基调定了,“今天萧茗风和叶雪二十岁生日,不醉不归!”
“撸串必须得整点啤的啊!服务员,先来两提溜!”菜还没点斯澜就先把酒安排上了。
服务员愣了一下,没明白斯澜的计量单位是什么意思。
“一打,十二瓶。”叶雪替斯澜解释。
“我开车,今天就不喝了!”郁竹把话先说在前面,省得待会再有人劝酒。
“可以叫代驾啊!”依楼总觉得少个人喝酒不热闹。
“算了,他的酒量喝了也是白喝,浪费酒。”叶雪想着他几杯威士忌下肚还能淡定地回家教她画画,感觉喝酒喝可乐对他影响没多大差别。
菜上齐时大家已经喝了四五轮了,郁竹示意服务员把生日蛋糕拿出来。
叶雪曾说过,她小时候一直觉得自己是公主,萧茗风是王子,两个人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所以他特意定了个装饰成城堡样子的双层蛋糕,城堡前面立着两个拇指大的公主和王子的人偶,蛋糕的前端插着一个大蒜样的花苞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