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车上闲侃的时候,郁竹和萧茗风正徒步走在大街上。
公安局到洛大起码有三公里,而且这个时段洛大的宿舍早锁门了,也不知道萧茗风吵醒宿管大爷后会不会挨骂。
“要不你今晚去我家睡?”郁竹试探地问了一句,萧茗风没理他。
他还沉浸在刚才叶雪的那番话里,没走出来。
郁竹又自觉地找了新话题。
“对了,关于你失忆的事我找了一些专业的心理医师咨询过,据说比较资深的催眠师是可以通过催眠来更改一个人的记忆的,不过这种方式通常是用来进行创伤治疗的,修改记忆本身就是一件很不伦理的事,正规渠道下不会有催眠师这么做。不过岳向华的路子一直比较野,保不齐她从哪个国家、什么渠道找来的催眠师。”
“你是说,她为了创造一个和谐幸福的家庭,特意找人对我催眠了?那为什么不对萧雨珏催眠?她就没想过萧雨珏也会对重组家庭排斥吗?”郁竹的话引起了萧茗风的兴趣。
“大概是觉得她年纪小更容易糊弄吧,况且事实上,她确实欣然接受了。”郁竹有些为自己的堂兄鸣不平。
“呵,”萧茗风不禁冷笑,“我是多万人哄抢的香饽饽啊!”
为什么那么相似的一对兄妹,命运会相差那么多?他八岁以后从没为钱忧虑过,学习、生活从未遭遇过任何坎坷,整个人生一帆风顺,众人投来的目光只有艳羡。
她在遭受赵佑德欺负的时候他在学校被校长、老师捧在掌心,她在武安街上垂死挣扎时,他在家里享受着最优渥的生活。更可笑的是,叶雪说她被认定为说谎精是因为她说她有个哥哥,而那个时候他的哥哥早就忘了自己在春阳还有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