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沉也没反驳他, 漫不经心地抽回了手,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雷震霄怎么起家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庆雷集团倾塌是早晚的事, 所以我还是想让依楼跟着你。”
“也行啊,那不得妈妈跟着一起改嫁?哦!”禹空拍了拍脑门, “不算改嫁,我忘了雷震霄一直也没娶你,你最多算个外室。”
禹空的挖苦依沉丝毫不在意,只是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说:“这孩子性子很倔,看事情又片面,对你可能会有点敌意,你别跟她计较。”
“不跟她计较,难道跟你计较吗?你叫我一声小空,说求求我!”禹空露出了无理取闹的嘴脸。
刚刚不让叫小空的是他,现在又磨着她叫。她印象中近些年禹空无论是综艺还是采访都表现得成熟稳重,怎么私下里还跟个十几岁的孩子似的?
“禹空,”依沉有点生气了,“我今天来这儿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是来告诉你一个郑重的决定,咱们的女儿,以后要由你照顾了!”
“那你也要由我照顾了吗?”禹空问。
“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哪还需要别人照顾?”依沉拍了拍禹空的肩膀,“不管你多恨我,女儿是无辜的,交给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依沉!”禹空叫住了正要开门离去的依沉,“你是不是从来没爱过我?”
“一把年纪了,还爱什么爱啊。”
依沉永远可以表现得比他更冷漠。
他知道当年的事他是有错的,他没理由一味地责怪依沉,而真正让他无法释怀的是依沉从来没向他解释过。他能理解当年的依沉有多难,如果依沉愿意解释他一定毫不犹豫地原谅她,可她只是平平淡淡地道了歉,说是她配不上他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