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但她要是跟别人好了我可管不了。”郁竹撇了撇嘴。
依楼还不知道自己这一去要走多久,如果真是过了三五年才回来她凭什么让叶雪一直等着她。
“要是真遇到条件特别好、她又特别喜欢的也不用出于对我的义气破坏他们,错都在我,等我回国再把她追回来。”
“那你尽量早点,别等我当舅舅了再回来。”
萧茗风的玩笑依楼此时听了根本乐不出来。
禹空给她发了条微信,告诉她时间差不多了,他在通道那边等她。她无奈地冲着郁竹和萧茗风挥了挥手,“我要走了。”
萧茗风心底涌出一股莫名的酸楚。
登机后禹空还是没忍住直白地问了他一直想问的那个问题,“你到底是为什么忽然愿意认我这个爸了呢?”
依楼深沉地凝视着他。
她在整理依沉遗物时找到了一个古早的笔记本,大约有十多年的历史了。里面写了很多她从没听依沉唱过的歌和一些心情随笔,直到那一刻她才知道,依沉这么些年心里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禹空,只不过她不敢把自己真实的情感暴露在阳光下。
她根本没爱过禹空,也没恨他,更不至于为他酗酒。禹空只是她人生中的一次尝试,而那次尝试给了她人生中真正宝贵的东西。
所以她对禹空的只有感激和愧疚,是依楼自己一叶障目把自己的情绪带了进去。也许正是因为依沉从没对禹空打开一扇通向自己的门,禹空才会表现得那么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