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叶雪人生中第一次喝断片,这种感觉太神奇了,向来记忆力超群的她居然会发生某些事自己没有丝毫印象,要不是斯澜录了几秒钟她失态时的样子,她甚至以为萧茗风在说谎。
叶雪等了几天,依楼都没对她那天晚上的失态做任何回应。
有了第一次很快就会有第二次。
那天商场的店员给叶雪打电话,告诉她钻戒尺寸改好了,让她过去拿。叶雪看到戒指的瞬间情绪又崩了,送戒指来店里的那天也刚好是依楼和她见最后一面的日子。
这天晚上她有经验了,提前把手机交给萧茗风保管,叮嘱他无论自己待会喝多了怎么磨人都绝对不能让她给依楼打电话。
当晚叶雪又是喝得不省人事,她甚至还梦到依楼回来了,她搂着依楼疯狂索吻,依楼温柔地回应,像往常那样手指轻轻地勾弄着她的长发,一直在和她说对不起。在那之后俩人还……有点羞耻。
叶雪醒来的时候躺在依沉老房子卧室的床上,估计是萧茗风把她送回来的。她一掀被子,发现自己脱得挺彻底的,这个应该不能是萧茗风帮她脱的。
喝多了还真是放飞啊!这春梦做得简直太真实了。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胀痛的太阳穴,竟发现自己戴着昨天取回来的那枚钻戒。
她明明记得昨天她把那枚戒指妥妥帖帖地放进了戒指盒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酒后抽风给戴上了。
宿醉的头疼劲儿还没过去萧茗风的电话就打来了,她知道肯定又是一顿痛骂,接通电话第一时间道歉认错,保证类似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
她的承诺坚持到影楼的工作人员通知她可以过去拿产品了。
挂画的尺寸惊到她了,而且还不止一个。她选片的时候其实没什么概念,产品出来她才知道当时依沉真是按照婚礼的标准定的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