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瞥了眼她时尚款的黑口罩,无奈地从白大衣口袋里掏了个医用口罩塞给她,“你戴这个吧!”
老婆心里还是有我的!依楼阵阵感动。
虽然医院并不赞同有人陪班但事实上在洛大附二里,陪上夜班的情况十分普遍。以前在心内科值夜班时因为病区比较大需要两个医生,和她搭班的学姐每次夜班都有对象陪着,刚巧她对象是急诊科医生,因此有时俩人抢救忙不过来时姐夫还会上手帮忙按压,让叶雪好不羡慕。
她有时躺在值班室的床上畅想,如果依楼当年没有退学和她一起读完医学院现在就能陪着值夜班了。叶雪被自己的没出息逗笑了。
有些东西真的没有如果,就像此时依楼坐在她身边,却和她曾经脑补的情节截然不同。
她写完最后一个新入患者的接班记录后抻了个懒腰,准备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撵依楼这件事上,结果不巧,护士刚好进来了。
“医生,三十六床血氧一直往下掉,你去看看啊?”
“啊,好的!”叶雪拿着听诊器就急匆匆地赶去三十六床。
呼吸科的夜班从来都不消停,刚床头交待完护士给三十六床吸个痰还来不及回办公室下医嘱,四十二床又咯血了。叶雪的头很大,陈祎的夜班就从来没这么火过,难道是依楼人气太旺把她的夜班带火了?
但现在的她已经没心情管依楼了,因为二十八床的大姨又胸痛了。她着急忙慌地在四十二床的临嘱里开了两支垂体后叶素便推着心电图车赶去二十八床了。
叶雪还没回来,一个三四十岁的大姐又火急火燎地进来找医生。
依楼很想帮忙,但真的帮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