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楼的心“咯噔”一下。
“你可好看了,我也可好看了,咱们俩站在一起特别搭……好看的照片太多了,但我只能选其中一部分入册做挂画,我选不出来,每个你都好看,你又不来帮我挑……我拍的时候还偷偷想过到时候那些画挂在哪里好,挑一个亲昵点的挂在玄关,吃蛋糕的那套可以挂在餐厅,交换戒指的那张一定得挂在显眼的地方,卧室挂一张尺度大点的……”
“好呀,都听你的。”依楼强忍着鼻酸。
“可我现在一看见那些照片就想哭,都不敢想……我好想你,你不会以后不要我了吧?”她抽噎着说。
“不会,我肯定会比你爱我多一天的。”
那通视频电话彻底击垮了依楼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恨不得立即飞回去看叶雪。
出国以后禹空把依楼看得很严,从来不让她单独出门,每次看病他也会在诊室外面的休息室等她。
为了让禹空对她放松警惕,依楼演了几天“乖孩子”。
那几天她食欲特别好,整个人精神饱满,心情极佳,没事还跟禹空开开玩笑,再提到依沉的事也不会莫名掉眼泪了,甚至还能给他讲一些自己儿时和依沉的趣事。
禹空理所当然地以为依楼病情好转了。
可惜他不知道他的女儿是个优秀的演员。
她确实情况好转了,不再有幻听幻视,也不会看见水就想往里跳,不过还没好得那么利索。她表现得跟正常人一样只是为了禹空能对她放松警惕。
禹空果然上当了。
某天依楼趁着禹空不在家时给他打电话说自己想去看场电影,可以让家里专门负责看着她的小姐姐陪她出去看场电影吗?
禹空觉得问题不大,就同意了。
殊不知,几天前她已经偷偷拿走了自己的证件,并用手机软件买好了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