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景情不自由的爽朗的笑出声“你被蚊子盯了,一直挠着脖子说痒,自己挠的还怪我?”
萧瑜不可置信的看向蔚景,语气开始有点激动“那我手腕上怎么回事,一条红痕,不是你用力按的我吗?”
“你都喝的不省人事了,我帮你脱衣服睡觉,但是你好像把我当成洪水猛兽,不让我脱衣服,我按着你的手让你别动,衣服到肩膀怎么都脱不下来,你死死拽着,我有什么办法怎么,你要跟我秋后算账,那我给你买个膏药擦擦。”蔚景盯着萧瑜的手腕,其实颜色已经褪去大半,蔚景觉得萧瑜在跟自己撒娇。
把身体靠在萧瑜的肩膀上,还想再说什么,萧瑜的手机响了
是顾三
“顾三找我有事,我先过去了。”
萧瑜一边解释一边起身,她可以跟温然解释了,她有证据了,温然你等我,此时她激动的心怦怦跳
萧瑜早就和顾三商量好,两人一直通着电话,直到蔚景为她们答疑解惑,顾三才电话给萧瑜。
蔚景见萧瑜走的匆忙,看来顾三真有急事
萧瑜不是去见顾三,而是准备直接去见温然
中途家里打了她很多电话,萧瑜踌躇间,只能拿起手机接听
“啊瑜,你爸爸住院了,快来。”
萧瑜接到萧母电话,父亲晕倒萧瑜只能先回家,左有证据在手,确认父亲安稳后,再去见温然不迟。
萧瑜赶到萧母说的医院。气喘吁吁问萧母
“妈。爸他怎么样。”
然后立刻进了病房
她爸的脚被吊的老高,上面绑着石膏
“怎么回事,爸?”
好好的怎么腿断了呢
萧父似乎难以启齿,这腿断的不好意思
萧母直接揭穿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