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她们一天的聊天内容只有跟对方说早安和晚安,好像两个机器人在提醒对方该起床了,该睡觉了。
那天萧瑜在办公室等着爷爷律师的到来,她提出想看这份遗嘱。
律师从公文包里把文件遗嘱给了萧瑜。
萧瑜看完神色凝重了不少。
这份遗嘱,自己没有任何的自主权和漏洞,唯一的自主权便是自己放弃这百分之30的股份和现在这她坐的这个位置。
“如果男方主动退婚呢。那这股份怎么办?”萧瑜提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万一男方有自己的爱人,跟自己一个陌生人结婚有什么意思
律师扶了一把眼镜。
“我想他应该不会退婚。”
萧瑜惊讶的看着说话笃定的律师
“为什么?”
“因为他前两天来问我你的感情状态,他似乎要回国完成这份婚约了。”
萧瑜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这该如何是好。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他愿意退婚,这份遗嘱就自动失效?那这百分之30的股份爷爷给谁?”
律师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额,反正不是给你。”
萧瑜脸色开始铁青
让律师先回去。
萧瑜现在有点喘不过气来,自己退婚这百分之30的股份自己拿不到,但是男方主动退婚自己还是拿不到这百分之30的股份。
萧瑜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好疼。
无解。
爷爷好像把她的退路都堵死了。
难道这婚必须结。
但是结了,她跟啊瑜永远都不可能了。
她偷偷找到林时悠的联系方式
她跟林时悠说如果温然有事可以直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