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秋愉悦的眉尖挑了挑,也坐在了沙发上,看着韩芷意略显慌张的脸,思量着让她彻彻底底的接受这段婚姻,低头戴胸针的空当,不疾不徐的开口洗脑。
“现在木已成舟,你就算再没想清楚,再不认同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也已经……”沈见秋话头一顿,换了个更妥当的说法:“我们相处的氛围很好,不是吗?我会好好表现,早早免去你家人的担心,你以后就可以自由自在过你想要的生活了,无论生活上还是事业上,我都会尊重你的,我们可以过得很好。”
沈见秋说的话头头是道,这的确对自己再好不过了,她们起初婚姻的缘由不就是因为想过一个不受感情束缚、自由自在的生活吗?可是,现在有点不一样了,有一点点,不一样了。
“你……还真挺理性的,生活什么的都规划的很好。”韩芷意笑得温温柔柔。
“不,”沈见秋戴上玫瑰金的女士手表,抬眸看向韩芷意:“我才不是,我感性的不得了。”
韩芷意一愣,随即,眼眸里的笑容深了深。
韩芷意率先起身走了,推开门立在门口,沈见秋紧随其后。
“沈见秋,你看,你家门口台阶那儿,是不是坐着一个人。”
门又被轻轻关上了,韩芷意手搭在门把手上,表情凝重的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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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韩芷意一不留神打了个盹,脑袋猛地失重,人一下给吓醒了。
办公室里空调开得高,醒来的时候脸上热烘烘的发烫,粉嫩的耳垂像是两粒红石榴。
临近年关,报社工作不多,青年报虽然沾着“青年”这一个青春勃发的词,却一直走的是严肃正经的风格,毕竟事业单位,报业集团领导也是个古板人,虽说要接受新事物,可是私心里还是守旧,因而这报纸总是机关订阅下来当摆设的多,实际受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