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她就是没能转移视线。紧接着,她便听沉慢问:
“你讨厌我这样做吗?”
她脸上虽然带着笑,可下颌线紧绷着,云枳眠看得真切,也看穿她的那些紧张。
她讨厌沉慢这样做吗?
云枳眠思考着,但其实,无论怎么思索,答案都只有一个。
她不讨厌沉慢这样做。
只是吻下来时心里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云枳眠陌生。饶是对感情迟钝如她,也终于从中摸出一些不对劲来。
良久,云枳眠朝着沉慢摇头:“没有。”
面前的人神情明显松懈下来。
紧接着,她就见沉慢朝自己招了招手,脸上笑容更甚:
“路上注意安全。”
于是二人分别。
回去的路上,沉慢不断回想着亲上云枳眠脸颊时候的感觉,嘴角弧度愈发明显。
她今天做抽血化验,等到结果出来才会配最合适她的药物。
然而只是与云枳眠有了这一步进展,却带给沉慢莫大的希望与开心。
云枳眠比任何药物都要管用。
沉慢如是想。
她就像是沉慢在遥遥无期的黑暗时光里出现的一道光亮,耀眼无比,将她包裹。
她在,希望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