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流欢一副我心里有数的模样,不甚在乎地笑了笑:“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勤奋,正好跟你说一声,我要跟岁南回老家看看奶奶,最近一个字都不会交给你了。”
周淙有点不放心:“你这能行吗?会不会太累了。”
“周编太瞧不起人了吧,我又不是三五天就死了,哪能虚得车都坐不了?”明流欢调皮地托着下巴盯着周淙的眼睛看,“周编,你是舍不得个把月的都看不着我吧?”
周淙抿了口冷掉的咖啡,亦定定地盯着明流欢看,从对方的双眸中捕捉到丝丝缕缕难以抑制的温柔缱绻的星光,低声轻答:“明知故问。”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两个人都低头笑,出了门坐进车里才轻轻地碰了碰唇,明流欢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周编,没想到吧,催稿还得出卖色相,我是你手上最麻烦的作者了吧。”
周淙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语气温柔:“不麻烦。”
明流欢回老家,周淙无人应对的周末就显得空旷了些,她也少见地撒了个懒,周五夜里把积攒了许久的剧看了个通宵,一直到凌晨五点才睡觉。再一睁眼的时候就已经是周六下午三点,外面楼道里叮叮咣咣的,听起来像是对门又来了新租客。
没过多久就有人叩门。
周淙在背心外披件衬衫遮住前胸开门,看清门外的人时,里外四只眼睛大眼瞪小眼地愣住,互相看对方都像泼妇。
这可真是太凑巧了,两人在一周前的咖啡店门口相遇过,还互相质疑对方没长眼。
新邻居极不情愿地把一兜水果递过来,很显然正在努力克制着要抽搐的嘴角:“你好,我叫温且寒。房东阿姨说了,对门是脾气很好心很善的女孩子,让我来打个招呼以后好互相照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