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且寒无趣地嗤笑一声,“但是你们两个却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工作伙伴,我就不明白了,周淙,你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是明流欢率先说她们是工作伙伴,不是她说的。
周淙坐在沙发里瞥都不瞥温且寒一眼,冷淡地反问:“什么情况跟你有什么关系?”
温且寒激动起来,手指紧紧抓着玄关鞋柜的边儿,绷得指节发白,几乎是咬牙切齿,“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装聋作哑的有意思吗?”
“有意思没意思又怎样?你一个邻居管得未免也太宽了。”
周淙反驳过后更觉得心累,默然地坐在那里盯着茶几下层架子上摆放的一些小物件儿,瞧见一个水晶的郁金香胸针,那是明流欢落在她这儿的东西。
明流欢落在她这儿,不,应该说是搬到她这儿的东西特别多,穿的用的戴的一大堆,两个人混着用,不过没有冬天的衣服。
两个人腻在一起的时候不多,亲密也就几次,可就像是过了许久平凡日子的伴侣一样,对一切都悉如平常。
温且寒这个没头脑的大麻烦,怎么就这么烦人。
麻烦精被周淙的话气到,“呼哧呼哧”喘了会儿怒气后等不到周淙的后话,瞬间更生气,一生气就口不择言起来。
“可我觉得有意思,我不想只当你的邻居。不然你藏好啊!”
周淙抬手扶额,疲惫地仿佛刚跑过一场马拉松,话里的强硬劲儿也软了一半:“小温,我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想自己一个人走罢了。”
“日子已经够难了,我不去祸害别人,别人也别来祸害我。”
“我是独身主义,你懂吗?”
温且寒简直无语:“你这叫哪门子的独身主义?难道就因为你跟明流欢没有正式确定情侣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