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就认识而已,又没说一定要怎样!”
“小……爹地,你们说完没?”
周淙靠在另一边沙发里生无可恋地用报纸蒙着脸听俩舅舅辩论,她胃有点不舒服,皮肤也有点微微刺着发痒,宋停说她可能有点水土不服,所以一家人晚上哪儿也没去玩儿,就打算好好歇歇让周淙缓一两天,结果这俩舅争个没完。
宋停起身摸了摸周淙的额头,微微蹙眉:“心心有一点发热。”
杨行立马跳起来一脸紧张:“啊?烧得高吗,用吃药吗?”
“不用,我会自己多喝热水的。”周淙闷闷地说。
“暂时不用,”宋停把杨行的肩膀转过去推着他的背往门口走,“走吧走吧,回家里取点药过来先喝上,让心心先好好睡觉,”他抬腕看了看表,“十一点我再来看她。”
周淙住的是宋停的公寓,杨行的家在对面,两个人因为住对面而结缘,然后走到了一起。
在等宋停拿胃药过来的两分钟里,周淙蓦地想到了自家对面的小邻居。过了农历新年就增一岁,她都29了,那小孩儿才24,万一生月小,那就还是23,太小了。
好好一个青春活力美少女,怎么就盯着她这个没劲的人不撒手呢。
不知道小孩儿手指还疼不疼,豆包有没有乱吃东西……
啊,小孩儿刷存在感还是有效果的,周淙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琢磨温且寒的时候都吓了一跳,也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滋味,总之五味杂陈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