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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淙转身追着那枯骨扑下去,却被人一把摁着肩膀拉了回去。

“流欢你回来!”她无声地呐喊着,在漫天金光中悲恸地跌坐在地,似乎被人扶住了肩膀。

杨行轻轻地晃着周淙的肩膀,断断续续地叫了有半分钟才把周淙叫醒,周淙茫然地睁开眼睛,只觉得整个人像要裂开了一样浑身疼,鼻腔里“呼哧呼哧”地喘热气,这个感觉她太熟悉了,接着立刻就感受到嗓子又干又痛,“咳咳”地咳嗽起来。

宋停用耳温枪打了温度,皱着眉头神色严肃:“398c,怎么会突然烧这样厉害?”

杨行握着周淙的手一脸焦虑:“这手冰凉冰凉的,还要烧呢。”

周淙冷得厉害,缩着身子钻在被子里,能听到自己的牙齿都在咯咯响,杨行端了温水过来把她扶坐起来:“心心乖,先把药吃了。”

吃过药又一头栽进被褥里,杨行把被角掖好,坐在床边怔怔地盯着周淙看了好半天。

宋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别担心,咱们定个闹钟,到四点钟过来看她。”

凌晨四点刚过两分钟,杨行和宋停就过来了,卧室门一推开,两个人都愣住。

窗帘拉开着,周淙醒着,就呆呆地坐在床边披头散发地盯着窗外,瘦削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里勾勒出一副孤独的线描。

“已经退烧了,”周淙嗓子被烧得干哑,说话还有点颤颤的,但没有转身,“你们回去睡觉吧,我没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