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且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是律师,跟你骗我的猫有什么关系?”
周淙撸着猫惬意地往沙发背上一靠,拉长嗓音说:“你可太看得起我了,我有什么胆子敢骗律师啊。是不是,豆包?”
豆包又喵出一声夹子音来,把温且寒听得一哆嗦。
“你要是同意,一会儿就能搬进来。不同意嘛,我还你钱。”周淙说。
“还钱?什么钱?你欠我钱吗?”温且寒属实是懵了。
周淙打开手机播放一段视频,镜头里的人正是醉醺醺的温且寒一张一张地把粉票票折两折塞进兔脑壳的投币口。
“你一共往我的兔子里塞了四千零八十块。”
周淙指指玄关鞋柜上的包:“你去翻翻你包里还有钱没,昨天莺姐说你的演出费都不够酒钱,看样子还给你留了不少,下次接着去喝,争取别麻烦莺姐来回点钞,怪麻烦人家的。”
温且寒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总算憋出几个字:“那我得先看看你这房间值不值一千块。”
老天爷,我在说什么鬼话?
温且寒恨不能缝上自己的嘴,周淙倒是不在意地把猫放在一边,起身招了招手:“来!”
两个人走到客卧边上,周淙推开门抬抬下巴:“看看,怎么样?一米五的床,被褥干净,各个插座都有电,柜子里没有我的衣服,放了些备用被褥。你空间不够用的话,我就腾出去。”
温且寒挑不出毛病来,只能“嗯”一声。
周淙继续道:“这屋没桌子,你可以用我的书房,扫描仪打印机都可以用,我没什么要保密的东西,你如果有保密需求,自己注意点。”
这还能有什么不愿意的,温且寒这会儿转过弯儿来了,恨不能一个乾坤大挪移当场就睡进来,但表面还是要挑剔,啊不,是矜持一下。
“勉勉强强吧,是比城中村那种单间好点,凑合也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