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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要怪相遇的时机不对,太晚了。

如果在明流欢之前遇到小温,也许一切都会是另一个模样,她也不会像今日这般纠结,迟迟不肯摘下那枚尾戒。

哪怕她也确实努力想要开始新生活,接受温且寒进入她的私人空间,臭丫头还亲了她好几下,可她依然觉得还是独处比较好。

她的心好像跟着明流欢一道被埋了起来,变成了僵死地底的化石,所以温且寒说拿撬杠都撬不动。

周淙有点丧气地想着,也许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动心了,她跟温且寒注定都没有好结果。

可她有时候也会想着,也许今夜或者明天,抑或最近就会遇到那个心动的点,一切问题终将迎刃而解。

说到底,她是个对感情要求十分纯粹的人,如果要和一个人在一起,那么必然是因为怦然心动的喜欢,接着还要有蓬勃的爱和汹涌的欲。

假如还像跟流欢那样开始的不明不白,那么周淙依然会来来回回地怀疑自我,会反复质疑自己的真心不够纯粹,配不上爱人的思慕。

她总是这样,明明能一床锦被盖过,却偏偏要求真求实。

日子被工作填得满满当当,周淙很少有那种上班如上坟的情绪,大抵是因为她本来就很喜欢图书编辑这份职业。

调休后上班到9月28日,中秋与国庆连休到10月6日,一下空出来8天小长假,走到哪儿都能听到人关于小假期的安排,好友聚会、出门旅游、回家探亲,当然也有决定宅家养精蓄锐的。

周淙属于要回家探亲那一拨人里头的,决定回良首陪父母和外公外婆过中秋,而且杨行也要回来,宋停因为工作原因只能短暂地来度个周末。

不知道温且寒什么安排,周淙想到这小孩儿不太会做饭,如果她不在家的话,这家伙搞不好就煮清水面凑合,要么就是点外卖。想问一下吧,又觉得这两天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局促,硬是拖到了28号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