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孩儿哼哼唧唧地跟周淙打视频电话,满脸都写着不开心:“十一号是我生日啊,本来还很期待你给我过生日呢,结果要连上八天班才能休个周末。”
周淙安慰她:“周末回来补,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温且寒瞧见周淙抱着猫,刚开心一点又酸起来:“你把大爷给我放一边儿去,你都没那么抱过我。我迄今为止还没体验过你的d杯呢,大爷它一个小畜生天天——”
“哎,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快闭嘴!”周淙真是服了。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一阵儿就歇了,温且寒不提工作上的事儿,想必正在努力适应,周淙默默地翻开手机定了蛋糕,又把那枚花剑天平的胸针找出来放好。
其实等温且寒回来补过生日也没什么的,但周淙就是想去亲眼看看温且寒。
不是恋爱里为了出其不意地给对方一个惊喜,也不是想刻意营造所谓的仪式感,就是想小温了,想着小姑娘一个人待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日只能去食堂吃碗面凑合凑合就觉得她不会很开心。
周淙不愿意面对自己心里的那点胆怯,可又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很惦记小温。
这次应该是一个良性的开端吧,按部就班地走一步进一步,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她其实远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理性那么淡然,周淙想着,她其实很怕那种得到又失去的痛。
11号夜晚的公路上,周淙跟着导航开车去青阳镇,带着很久之前就买好的礼物和一个小蛋糕去给温且寒过生日。
晚上九点多她到达目的地,抬头望见乡村的夜空里繁星闪烁,镇上超市都已经打烊,街道上行人稀疏,家属区门禁稀松。
周淙车子不进家属区,人跟着刷卡的业主轻松进门,保安看见她手上拎个蛋糕也没问一句,想必以为是哪个来找老师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