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且寒终于没了耐性,恨恨地咬着牙发脾气:“我就是想让你陪陪我,非得让我求你吗?”
“我缺你一口蛋糕吃吗?还是你觉得赏给我半钟头就够打发我了?”
周淙没奈何地深呼吸一下,还没开口却听温且寒又软了下来小声地认错:“我不该这么说你,是我不知好歹。可是求你了,淙姐,别走。”
夜里,两个人挤在单人床上共盖一床薄被,床贴着墙放的,周淙睡在里头,因为温且寒睡相不好,担心让周淙睡外面会把人家踹下去。
枕边放着那个灰色的趴兔,毛绒绒地扫着脸,周淙把趴兔拿到两个人中间放着,还没放稳呢温且寒一把揪住扔到了床头柜上。
周淙:“……什么意思?”
温且寒往周淙身上拱了拱,热乎乎的气流扫着她的脖子麻麻的,痒痒的,“你真人在这儿呢,我要它有什么用!”
周淙觉得有点好笑,又觉得有点紧张,她一整个人都被温且寒堵着,这小孩儿还使劲儿往她身上贴,挤得她都很难平躺下来,“小温,别贴了行么,我都快粘墙上了。你再凑凑,我就变成壁虎了。”
温且寒“哼”了一声,终于自己动手把周淙扳成面朝自己侧卧的姿势,抓过周淙的胳膊枕上去,硬是钻进了周淙的怀里,“这回懂了吗?”
周淙搂着人半天不做声,默默地注视着昏暗的虚空许久后,轻轻地吻了吻温且寒的额头:“乖,睡吧。”
要不说人很难控制本能呢,就这么枕着胳膊谁也不舒服,长期这么下去绝对一个颈椎病一个肩周炎!所以不久之后,两个人无意间翻了几次身最终把睡姿调整成了勺子式的,前后嵌在一起搂着,一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