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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淙笑答:“这就是个兔尾巴。”

“啊?”温且寒大吃一惊,“真,兔子的尾巴?”

“不骗你,真兔尾,”周淙起身过来拿着刷子在温且寒脸上扫了几下,软乎乎地扫得人鼻尖痒痒,连着心也痒痒的不行。

“小时候养过一只兔子死掉了,我又哭又闹很伤心,我爸爸就托局里的法医同事帮忙把兔子给我做成标本,结果法医叔叔失手了,最终就留下一个尾巴尖没烂。”

周淙笑了笑说:“法医叔叔也是个人才,把尾巴尖做了支刷子,让我化妆的时候扫粉用。”

“你一个小孩儿化什么妆啊,那刷子得放了好多年才用上吧?”温且寒脱口问道。

周淙靠着梳妆台站着,捻着兔尾巴刷子去扫温且寒的眼睛和鼻子,跟逗豆包一样,左一下右一下的没个正形,“倒也没有,跳舞的小孩儿每个月都会参加培训机构组织的演出,这刷子从做出来以后就一直在用。”

“哇噻,不愧是真皮毛,挺耐用啊。”温且寒终于捉住周淙的手,夺走刷子自己拿着扫扫脸颊:“这触感,绝了,舒服!”

周淙看不得这小孩儿毛手毛脚在那儿瞎倒腾,拿回刷子放回抽屉,一把拎着人推床上去:“别在这儿翻箱倒柜了,赶紧睡觉!不然明儿顶着个黑眼圈见我外公外婆啊?”

温且寒躺在被子里长长地舒了口气:“就冲这支兔尾巴刷子,我就知道心姐是个长情的人,我真是大赚了呢!”

关了灯,窗帘上透过的光把卧室里映得一片朦胧,连躺在身边的人都只能看个大概轮廓,温且寒只觉得心尖尖似乎还在被那支兔尾巴扫来扫去,有点痒,又有点酥,来回翻身几回后,终于忍不住在被子里蠕动了几下跟周淙贴着,见人不抵抗,又得寸进尺地把人胳膊拉开枕上去。

温且寒柔顺的头发扫在周淙的肩上,热乎乎的人拱着她的颈窝小鸟啄食一样,一下又一下轻轻地吻她的脸颊、脖颈,软软的舌尖试探着扫了一下又一下,终于偷偷地噙住她的耳垂小心地吮来又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