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酸,背不疼,但我觉得早晚得患腱鞘炎。”周淙无奈地说。
温且寒听着这话就嗤嗤笑,故意使着坏地去咬周淙的耳朵:“哦,姐姐嫌伺候我累啊,这可怎么办呢,我就是想要啊。而且,我有来有还啊,姐姐不喜欢吗?”
周淙伸手把贴在自己耳边的脸往边上推,警告地摸到温且寒的耳朵拧了一把:“有话好好说,别学那种腔调。”
“什么腔调?”温且寒冒着被拧掉耳朵的风险又去咬周淙的耳尖,还没碰着呢突然被人一把掀翻,周淙侧身过来压着她,沉沉地问:“你不知道?”
温且寒揉着周淙的腰,轻轻地曲起腿,微微仰头亲了一下周淙的唇,舌尖飞快地从她唇逢间扫过。
周淙不说话,只默默地看着温且寒,一只手揉着她的脖子摩挲了几下,突然一把扼住,猛然来袭的压迫感顿时让温且寒头脑一片轰鸣,然而周淙的松紧又控制得恰到好处,她实实在在地还能通气。
温且寒急促地喘息着,双眼却直直地望着周淙,瞳仁中散出迷乱的痴意,搂着周淙腰的手一松,软软地瘫在床上。
周淙蓦然松了手,但手掌依然附在她的脖子上不轻不重地揉着,大量空气涌进口中,温且寒本能地深吸一口后,又长长地呼出去,在这长而深的换气过程里感受到一股隐秘的快意。
周淙偏头注视着温且寒的脸,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别欠,等我出差回来。”
温且寒这下老实了,周淙这个人看着温温软软的,正经内敛,但夜里疯得也叫人心颤。
周淙说自己控制欲很强,温且寒本来没放在心上,因为周淙对她实在是包容得不能再包容了,根本就是放纵和娇惯,但过了这几天她信了,这人确实是掌控欲很强,在没人能看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