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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不了律师了,我的手、我的心都已经脏了,我不配提“正义”这两个字。

周淙下意识道:“做法务也可以的,你——”

“哎呀,心姐,这么老远跑来看我就问我工作啊?”温且寒打断她的话,又眼巴巴地盯着她问,“猫想我,你不想我吗?”

“我不想你我跑来做什么?大热天的我在家吹空调不舒服吗?”周淙“腾”地站起身来,快速地深呼吸几口,拎起包转身往外走。

咖啡这种东西难喝死了!

头疼,倒胃口,生气。

温且寒立刻追出去,桌上两杯咖啡的热气都还没散,两个人一前一后不近不远的缀着,进了酒店电梯还是各自不言语。

到了房间,周淙毛毛躁躁地脱了针织罩衫扔到床上,只穿着里头的吊带长裙坐在桌子上,虽然面色平静,可就是能让人看出来她心情很不好。

“说吧,你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别拿你妈妈严重抑郁来搪塞我。我现在怀疑抑郁的是你,你心里究竟在琢磨什么?”

“清明那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还不想说,好,我等。”

“现在什么时候?六月都过一半了,你什么事儿都闷在心里,你如果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小寒,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半死不活的,你觉得我能装看不见吗?”

“以前你那股嚣张任性的刁蛮劲儿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