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丽清在跟她玩儿真的。
她没办法了,她走不了,闫丽清已经疯了,可疯了的妈妈也是她妈妈啊。
督导组悄悄到了东潭,不知道在摸排什么,温克伟每天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挨过中秋,挨过国庆,挨到她的25岁生日,温且寒实在是挨不下去了,她太想念周淙了,想到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要见周淙。
她跪在闫丽清面前求他们,求他们让她去一趟原城,她保证还会回来。
温克伟不同意,闫丽清不同意,梁仲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上门,说他同意。
多可笑,多可悲,多可恨!
温且寒赶着十月十一日下午回了原城,开门进家时,竟生出了恍如隔世的感觉,猫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她脚边缠着裤腿转,她抱着猫进了她的房间,里头一切如故,可地上、床头上一点灰尘都没有,可见周淙一直都有打扫。
她又进了主卧,看那只毛茸茸的灰色趴兔又回到了周淙的枕头边,当即抓起来塞到自己的背包里。
书房两把椅子并排放着,厨房里还是双人份的碗盘,卫生间里还有她的洗漱用具,鞋柜里收着她的鞋,玄关放着两个头盔,饭厅的收纳筐里还装着她没吃完的零食,里头有最新生产日期的焦糖咖啡奶糖。
周淙一直都当她还在吗?
温且寒笨手笨脚地做晚饭,准备好一锅粥和两样素菜,在七点钟等到周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