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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淙轻笑一声,反问过去:“给谁过?给你?我是你什么人啊?”

温且寒乍然白了脸,心一横,厚着脸皮强词夺理,但也是越说声越低:“……我们,我们没有分手,你是我女朋友。”

“哦,女朋友,”周淙伸手把猫从地上抄起来抱到腿上慢条斯理地顺毛,漫不经心地像是在自言自语,“四个月都没联系过的女朋友,原来还不算前任啊?”

温且寒嗫嚅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那时是她摆出一副恨之入骨的模样把人赶走的,往人家心上扎刀扎了个透,换了别人不得恨得想打死她啊。

也就周淙这种情绪稳定的人,此刻还能忍受她待在这栋房子里。

周淙没等到答案,似乎也没什么期待,慢悠悠地起身往卫生间走:“蛋糕你想吃就拆了吃,花想要也拿上。不过明天我要上班,没时间送你走。”

“心姐,我错了。”温且寒追着过来,却被关紧的门隔在了外头,她伸手拧了拧把手,里面反锁了。

周淙在哗啦啦的水声里应了一声:“小寒,我最近身体不太好,有点累了,想赶紧洗漱完睡觉,你能安静点吗?”

温且寒知道这回自己耍赖没有用,默默地把蛋糕拎到茶几上,把花拆开插进空置了许久的水晶方樽里,坐在沙发上迷茫地盯着那只粉色巨兔存钱罐。

周淙洗完澡出来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进主卧,随手关上了门。温且寒听见门锁反锁的声音,咔哒两声,又冷又脆。

25岁生日就这样过了吗?